愛煞-何不日鼓瑟

在哥哥作品里，《梦到内河》是最旖旎的色境。西岛千博分明只是中人之姿，偏偏在张导演的镜头里，步步生莲花，在一团雾蒙蒙的蓝光中曼舞，让人忍不住因他发间飞溅的汗滴心悸。“我看到的你是我自己”，虽然张导演说他的灵感来源于《Billy Elliot》，我却始终固执地以为他是受到男鹅版《Swan Lake》的启发。以他对芭蕾的喜爱，怎可能没看过Adam Cooper的现场演出？何况后者在电影中的最后一跃，正是点睛之笔。
　　
　　 《大热》是最深邃的意象。鸿蒙初辟之时大片紫红色的光烘托着伊甸园内男与女的焦灼和暧昧，你看那男人被藤蔓禁锢，女人却恣意地手舞足蹈，满带欢欣地含下葡萄。起初我也以为那葡萄只是禁果，是苹果的代替符号，后来读斯坦培克的小说才知道，“愤怒的葡萄”，是骚动的根源。你以为夏娃是被蛇引诱后才吃下禁果吗？她或许只是顺服天性。
　　
　　 《烟飞烟灭》叙事最完整、结构最清晰，JPG，吸烟装，每个细节都俾足心机，张导演的第一部个人短片，自然是要完美无暇。虽然我对某些演员欣赏不来，也要力赞张导演镜头的精准凌厉。不过因为那段无剪辑缓推镜头刻画的哭戏太过于揪心，每看一次都要元气大伤，所以这部是张导演作品中我重温次数最少的。
　　
　　 Mv里还有《枕头》的热烈艳丽，《芳华绝代》的精致诡谲，《你这样恨我》的清新灵动，《I honestly love you》的静谧幽美等等，风格不一却皆是上品。张导演作品，无疑可以最大程度地满足我挑剔的视觉和听觉神经。但如果要从这堆心水中挑选最爱，我却要艰难地投票给《左右情缘》，一部张先生自编自导的音乐电影。
　　
　　 音乐电影，顾名思义，电影情节必须要和音乐相得益彰，这就使得故事的展开有了很大的局限性，极易流俗。不过张导演凭借自己深厚的功力，依旧完满地讲述了一个中年男人面对左手灼热浮荡的激情和右手甜美稳妥的感情，面对冲动和责任，如何做出艰难的抉择。
　　
　　 影片伊始，黑色布景上出现烟雾氤氲的“张国荣作品”五个大字，像是丛林下的冰河，闪着耀眼的白光。每次紧盯着屏幕上的这几个字，心内总是汩汩涌出变态的喜悦感。（呃，这是纯粉丝心态，纯感性体验。同道中人可以会心一笑，非粉丝可以无视）
　　
　　 学友的旁白开宗明义，人总是会想在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加点新鲜刺激，考虑过用另一只手代替惯用的那只，感情亦如是。在这片背景声中，张先生饰演的sam英挺迈入画廊中。邱淑贞饰演的女友carol正在打电话，sam向一旁的好友琪琪打探缘由，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鬼马表情。将花献上，女友无声道谢便将花搁置一旁，事业有成的熟女已经不会因为男友一束花而欣喜若狂，是不需要也不屑于。这对男女是生活中的伴侣，事业上也相互扶持。Sam听闻女友的烦恼，即刻提出代替女友去巴黎拜访画家陈建中，carol很是欣喜。（“反正我银行还有几个礼拜假没放”﹗﹗﹗我要笑出来了，张导演，嗯，在您眼中，香港只有银行家这一个职业是喽。）
　　
　　 去巴黎之前还有一个关于房子的插曲，脑袋自动将画面上出现的那个黄毛老男人打上马赛克，自我暗示看不到他看不到他。告别前夜自然是火热缠绵，在机场门口，carol叮嘱sam到巴黎后别忘找现在“不知几靓”的表妹，sam作势露出跃跃欲试的色鬼表情，引得女友大笑。
　　
　　 《同道中人》音乐响起，sam淡然走在巴黎喧闹的街头，喝咖啡，写明信片，看画展，给女友买礼物，做每个游客在巴黎必做的事情。百无聊赖之下打电话找表妹，却始终无人接听。心中自是对这个“十九岁，卜卜脆”的表妹落下几分好奇。
　　
　　 张柏芝饰演的表妹jane初出场便让sam很是惊艳，到底青春无敌。访画家不遇，Sam无所事事，便涎着脸皮陪jane一起去蒙马艺术特区开档。因不解jane表露的敌意，向其询问，被告之曰因为不钟意banker（﹗﹗﹗）。让人忍不住感慨青春真好，可以肆无忌惮地表露喜怒哀乐。机缘巧合之下sam代替jane作画，展露的文艺气质瞬间击破少女心房。（画画的片段，张导演拿画笔的姿势专业熟练，有冇人考据那张画是否真的出自张导演之手？想到志摩女士的说话，他“只要在速写本上设计草图，就会乐此不疲地忘记时间。”）
　　
　　 两人很快熟稔，携手漫游巴黎，情愫渐生。处女座的完美天性让张导演注重到影片的每一个小细节，譬如jane用左手勾去日历中的数字，譬如jane用左手画的向日葵。向日葵的花语是“常伴你左右”，sam听到后若有所思地道一声多谢，《左右手》的前奏即刻响起。沙滩上又有一番关于banker的讨论，两人间的情愫愈发汹涌。
　　
　　 两个坐在沙发上玩牌，各自发表了对感情的看法，jane借机试探，sam仓皇尿遁。咄咄逼人的少女，怯懦的男人，毫不知情兀自欢欣鼓舞的女友，影片的戏剧张力在此刻达到高潮。
　　
　　 Sam躲在书房里焦灼地转身，似乎带动一个欲望的漩涡，猝不及防，无处可逃。Jane逐步靠近，紧紧逼问，sam像一只处于绝境中的困兽，不敢直视猎人的目光。jane主动将吻落下，sam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灼热。Jane望着sam，眼神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月亮，摇摇晃晃，空气中有种莫名地东西绽放开来，随即缓缓撩开衣角，少女白皙娇嫩的皮肤散发着柔和的光，像是清晨花朵上的露滴。sam的眼睛里闪出一点青光，又瞬间消逝。在深重的喘息声中打断少女的动作，一句“对不住”之后迅速逃离。花一样绽放的欲望被生生折断，我这看客竟然也有些不甘。Sam的脚步愈发急促，每一步都带着一片潮起潮落之声，那是水中的月影破碎后的涟漪。

（呃，写不完，爬下去读书，有空再补）

    前几天把blog背景音换成《红蝴蝶》，不料又成了谶。

    第一次听heal the world是在中学时期，与喜欢的男生分享同一副耳机，其实只能听懂heal the world、make a better place 几个单词，就是觉得很温暖很感动，偷偷擦眼泪，他也一样。

    然后因为一系列老郭演唱会寻踪到他偶像的world tour Bucharest concert，那种震撼，难以言喻，再有同样的感觉，就是后来看passion tour。

    原来还是会难过。

    因为一些私人原因闭关，blog也要暂停一段时间。从没有heal the world的志向和能力，打着各种道貌岸然的旗号，其实还是为自己。只是对世界还有好奇心。

    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

【脱布衫】
羞杀咱掩面悲伤，
救不得月貌花庞。
是寡人全无主张，
不合啊将他轻放。 　

【小梁州】
我当时若肯将身去抵搪，
未必他直犯君王；
纵然犯了又何妨，
泉台上，倒博得永成双。

【么篇】
如今独自虽无恙，
问余生有甚风光！
只落得泪万行，愁千伏！
（哭科）我那妃子呵，
人间天上，此恨怎能偿！

    又是夜归，晚上仍是两只大熊猫同台，计镇华老师的声音沉稳中透着清亮，掷地亦作金石声。

    蔡明皇的《哭像》听得我泪眼婆娑，到家以后脑袋里还萦绕着上面的唱词，又或者因为联想到某日某地某人对着蜡像的神情，心觞不已，便借他人酒杯，浇自家块垒。

    谪仙既然回到天上，空留人间，此恨怎能偿。

    晚上和maki去鸟蛋看三本《长生殿》，途中要换乘三次地铁，长途跋涉，疲于奔命。

    出地铁后先寻吃饭的地儿，走了两条街，将至前门，却连个KFC或者M记都没有，叫苦不迭，怏怏折回。走到鸟蛋的南侧，看到一个入口，施施然奔过去，结果发现只是工作人员通道，还得绕蛋一圈才能进入剧场，满心不爽地拖着疲倦的身子和maki继续走啊走。

    将不忿之气全部撒在对鸟蛋的批判中，一个毫无设计感的丑陋建筑，周边还围绕着一圈水，余晖照耀下，蛋和水全部泛着白光，简直就像是天外来客的秘密基地，随时会折腾出一个足以毁灭地球的邪恶计划（当然这是求之不得的，地球立时爆炸最好）。一路上都在腹诽这水是从设计师和高层拍板者的脑袋里流出来的，实际作用只有在发生火灾时才会体现，当然那时候他们肯定会沾沾自喜于自己的先见之明，并且庆幸脑袋进水。

    好不容易绕到正门，还要过n层安检，并且不能将水带入。进入后发现剧院在堂而皇之地卖高价水，与maki一起咒骂其无耻。不得已塞了半个史上最难吃之热狗果腹，又在只有四个位置的洗手间里排半天队（还能更不人性化吗，偌大的闲置空间不知留着干嘛），才进入戏剧厅。

    虽然经过barb指点已做好一定心理准备，进入后还是被座位的狭窄陡峭惊到，死命抓住栏杆走下楼座的第一层坐定，悬在半空中向舞台望去，患有被害妄想症加恐高症的我禁不住冷汗直流。适应许久后稍稍平复，才发现自己是在三楼，maki也说是不是坐错地儿了，票上明明写着二楼。显然旁边的人也有同样的疑问，不住向领宾小姐打听，小姐非常肯定地答曰这是二楼。我们只得作罢，姑且将楼下的那层称为1.5楼。

    第一次在如此高度看戏，俯视舞台，纤毫毕现，连乐池也一览无遗。免不了念叨起长安大戏院和保利的好来，连平素以为不宜看戏的讲堂也变得可爱，至少座位宽敞许多，不用似这般蜷缩起来，腿脚无处安置。

    等到七点半终于开场，先有说书人上来念那句“今古情场，问谁个真心到底”，然后介绍前本始末，点出安禄山造反之心，引出后面《侦报》一折。众杂执刀棍上场，一通挥舞，让人眼花缭乱。上昆的武戏向来好看，动作也连贯干脆。开场前maki就在大赞她喜欢的武小生，想必此折和《陷关》她也看得同样畅快。白牡丹流窜全国后，很多人提起昆曲就是才子佳人花前月下，殊不知昆剧的武戏也是流畅优美，不比文戏逊色许多。

   《窥浴》比我想象中要好，处理得较为含蓄。只是双丑双净在台上念唱，明皇、贵妃一直在帘子后面，不会真的脱衣入浴（看到这里又忍不住怨念北西厢，让春荣在台上除去四五层衫，振义傻举着白被单，实在太雷）。丑角初上场的插科打诨有些露骨，台下笑成一片。我跟maki忍不住撇嘴翻白眼，又不是看什么二人转，至于笑点这么低嘛。后有净角以苏白回应，maki连声赞叹还是苏白入耳舒坦。

    张静娴老师扮演杨贵妃，唱腔和身段自然无可挑剔，只是到了一定年龄，声音还是出现褶皱，步伐也略有些沉，稍稍有点遗憾。不过《惊变》里醉酒一段张老师演得娇憨可人，声音也是异常温软，听得人心都酥了。

    蔡正仁老师一上台，全场掌声雷动，我和maki也是死命鼓掌。蔡老素来有活明皇之称，声音又醇厚又大气，举手投足间尽显洒脱气派。《埋玉》里明皇的怯懦不舍已是演绎得丝丝入扣，等到《闻铃》一折，那种悔恨从声音中渗出来，简直让人呼吸停顿，只溺在一片凄然悲凉中。

    《闻铃》之后说书人上台终场，我却仍在恍惚之中，只盼着蔡明皇继续唱《哭像》。谢幕的时候台下叫好声一片，我也是鼓掌鼓到手烂。有幸得见蔡明皇，亲耳听到两只大熊猫唱戏，足以平复对鸟蛋艰辛之旅的所有怨言。

     回到家几近午夜，竟然有些失眠，躺床上辗转反侧间还在赞叹，蔡明皇，活明皇，千秋万代。

         早前听闻达叔皈依基督，还觉得颇有喜感，不敢相信他真的决意忘却与要命的前尘，投奔到主的怀抱中（又或者向上帝做出一生一世的承诺也是出于无奈，另有不可言说之隐情）。未几便推出一张gospel专辑《刘以达@Love Mission》，走治愈路线，旋律轻缓舒雅温和，简直是春风化雨。达叔就这样变身为新世纪福音战士，扯着粗糙的嗓子宣扬大爱《祝福你》，幸而一把吉他依旧出神入化。

    相比《达与璐》与《拾年》的几近零宣传，达叔此次倒是马不停蹄，又上电台又举办签名会。并且唱片宣传册上赫然写着“每次订购，将免费送刘以达先生亲笔签名海报一张”。看到以后鄙人禁不住泪流满面，这，这也可以当成卖点，达叔，您熬出头了。站在要命身后弹吉他的日子，真的远去了。

    听达叔的电台说话很有趣(竟然能够听懂七七八八，粤语听力果然见长，再次感谢小霸王的悉心栽培，顿首)，他说八十年代是每个歌手梦寐以求的年代，没有翻版没有download，唱片可以卖到几十万张，不像现在一万张便要开香槟庆祝；他回忆给25作曲，DJ将歌名记成《刺马》（由此断定此DJ必为基佬无疑）；他追溯与要命相识之初，志趣相投，彻夜聊天，DJ赞要命靓仔，达叔羞涩回应“都几高大”……一边听一边笑，达叔原来依旧是那个口齿不清、满腹怨言的阿达，基督或许只是逃情的另外一个避难所而已。（要命纵情声色，其实达叔也不好过，从信佛到信主，这已经是第二间避难所了，囧）

    《刘以达@Love Mission》面市没几天，英皇也推出了《黄耀明精选》，四张CD，收录了很多达明时期的歌，却只打着黄耀明的旗号。原来达明真的渐渐浅成印记，现在只有自掏腰包血本无归玩gospel的阿达，和在英式电子路上弥足深陷益发华丽空洞的明。花开花落人面变迁，已不见美丽的谎言。

    而我等达明粉丝，或许只能一边听着《晚节不保》，一边幻想三十周年的再聚首（呃，那帮心怀不轨阻挠复合的文青，都去死都去死，哼）。

        下午偶然看到豆瓣友邻推荐一处恒河印度餐厅，视觉连同味蕾受到刺激，鬼斧神差想吃咖喱。赶巧那馆子正在成府路上，几步之遥，便试探性地向ty提出邀约。跟ty虽然是闺蜜，却处于两条不同的美食轨道上，相交点少之又少。我偏爱江浙菜系，她则对川菜有着强烈的偏执的生理性需求，每每被我大肆嘲弄。不料这次她极爽快答应，并为之推掉老板的海鲜宴席，令我受宠若惊。

    七点钟在路口会和，正眼巴巴寻觅，猛然看到某爿店面门口有阿三驻足，不愧是人形活招牌，赶紧牵着ty迅速奔过去。入门便是极逼仄的走道，却也摆着两三张桌子，实在善于利用空间。在其中一张两人桌坐定，抬眼观望，左侧墙壁镶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旁是神龛，上面插着几朵艳黄娇嫩的菊花。默默盯着菊花几秒钟，努力屏蔽联翩的浮想，开始点菜，腰果咖喱鸡、黄米饭、印度薄饼、芒果酸奶，都是点评上的网友推荐菜式。

    餐前赠送的小点心还算酥脆，一边嚼一边喝酸奶，耳边不时传来印式风味的hip-hop，憋笑憋到内伤。酸奶略有些稀薄，掺着芒果的滋味，显得更加涩。稍稍失望，ty倒是极喜欢。

    咖喱果然是那种一煮一大锅随时可以端上桌的速食，服务员很快便将主菜送到。看着桌子上两个精致的小碗，我和ty面面相觑。原谅我们这种土人，不太能够适应印度餐厅食物的小巧。尝了一口咖喱，是浓郁可口，但也没有特别出彩，菠萝太软，鸡肉太硬，腰果屈指可数。

黄米饭就像是隔夜的蛋包饭，非常干涩，实在对不住它的价格。

    跟ty相对无言，意兴阑珊地撕着薄饼塞进嘴里。面前猛然出现一张黝黑粗壮的大手，迅速把咖喱分至我们的碟中，并一把夺走ty的薄饼，覆上一勺咖喱，再递到ty嘴边，动作流畅一气呵成。ty呆了半秒，望着印度经理灿烂的笑容，连忙道谢，经理方心满意足的离去。我和ty犹处于震惊中，更加无言。

    结帐的时候走进一个帅哥，高鼻深目，很像是印度版的张智霖，略微平复吃这顿饱而无味的晚餐的惆怅之情。

    可能因为平时讲八卦的脸孔过于狰狞，口水过于喷薄，话题过于露骨，以致屡屡有朋友问我为何对弯男特别感兴趣。心中难免大呼冤枉，其实真的没有特别关注，怪只怪鄙人宇宙的中心是小霸王，而他方圆十光年内流窜的皆为基星球，探测过程中难免会误被流星击中，任由一堆有爱无爱的周边星云蒙住眼睛。

    不过那地方实在是小，才会有这般千丝万缕交叉错杂的联系。恍然间，谁曾冷眼旁观谁和谁朝夕相对，又暗自得意谁和谁惨淡收尾；谁和谁曾在DD共舞，念念不忘，又和谁携手共唱；谁和谁沿着雪路漫游却只剩泪流，梦里仍然猎狩；谁远走，谁为爱千里守候归途旁骛，又落在谁眼中；谁且尽今夜欢，谁落足一世情，谁又为了虚名将爱裂崩；谁情迷谁意乱谁露冷念谁的衾暖谁浪语倾诉换来谁的无尽爱慕，谁在窥探众生贪欢图……

（呃，真是东施效颦，对偶像拙劣的模仿。另附图片一张，请各位tx自行yy，那谁眼里要溢出的倾慕。）

       次日的心思全放在荣迷地图上，打着拜访飞来灵隐的旗号，其实私心里只是想去上天竺走一遭。大早便起身收拾，七点钟打车到了景区，先寻个地儿吃一碗片儿川，汤咸面淡，极不合口。也不在意，匆匆吃完便一路左行，管它什么飞来奇石、灵隐妙寺，通通不及对法喜寺的牵绕。

       小道甚为幽致，左手是白墙黑瓦，右手是曲涧茂林，走走停停，看远山老翁采茶，看近溪女孩浣衣，都是新奇。先至下天竺与中天竺，寺外稍稍驻足，便毫无留恋地继续前行。约半个小时后抵达法喜寺，不觉肃穆起来，入寺后虔心朝拜三个大殿，恭敬奉上香火。之后便火急火燎打听供奉灵牌之地，绕了一大圈才找到。进去以后头开始轰鸣作响，人也晕晕惶惶的，完全手足无措。亏得ty眼利，看到那张照片。呆呆站立半晌，眼睛有些酸涩，强行忍住。旁边墙上挂着留言簿，忍不住拿下来翻阅，想写点什么，下笔却始终无言，只能草草划上几句。寺里的师父热心搭话，问我们是否初次前来，经常来得他都认识，前两日还有位浙大教授过来。早就听闻此位师父非常宽厚，见面果然慈祥。忙不迭答是，并不住感谢师父这些年的精心照护。走得时候有些不舍，心却宽坦下来，因为知道这些浓浓满满的爱意，哥哥全部都能感受到，麻将桌上不知有几得意。（天竺小径）

（待续）

燭光點點，廿年廿萬

（图片来源：http://twitpic.com/6lg3z）

     晚上和barb一道看北西厢，同行的还有仰慕已久的fuge同学。戏前约在泊星地见面，进门便被迎面的斯文男吸引住目光，暗自赞叹一番，方注意到同桌人的背影仿似barb，心下大喜，料想此君便是传说中的fuge，方上前攀谈。 

     坐定后，barb开始为甫见面的两个陌生人做介绍，“他的blog是我链接中的……她的blog是我链接中……”，暗中窃笑，原来现今blog已成为必不可少的个人标签。沉默半刻，略有些赧颜，fuge同学便盛情招呼我吃一种台湾带回的点心，略作推辞便不再客气。点心仿似薯饼，略微油腻，fuge更是贴心递上纸巾，感动不已。

     散戏后barb提议喝东西，三个人便浩浩荡荡杀回cafe，话题自然围绕晚上的戏。因与barb较为熟稔，便无甚避忌地高谈阔论，fuge同学于一旁耐心倾听，并不时发表回应。聊了一会儿话题便转向其它，空气中开始酝酿八卦的气息。因属同道中人，便无责任传播了一些三手八卦。欲向fuge同学求证秘闻，又恐唐突佳人，只得作罢。

     初次见面，fuge同学比想象中更加温谦内敛，相形之下，顿觉自己粗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