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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听苏昆的所谓经典折子专场,《拷红》、《逼休》、《千里送京娘》、《湖楼》。
《西厢》素来是我讨厌的戏码,小白脸搭上女淫媒,哄骗失身少女。颇有劝惩讽世意味的《莺莺传》被意淫至此,处处透露出男权社会的性别压迫与傲慢。《拷红》尤其不堪,任你小姐如珠如宝,失节之后,不过沦为淫媒讨价还价的砝码。
《烂柯山》,传奇、话本、戏剧里这么多谋杀糟糠妻的贱男最后左拥右抱,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个自主的女人(挨饿受冻二十年,连王宝钏也只是守了十八年,),下场却被写得如此不堪,中国文人的小鸡肚肠,由此可见一斑。
《千里送京娘》,这么烂的本子,实在少见。据说表演者专门拜了侯少奎为师,可惜成果不尽如人意。扭捏至此的武生,简直让人跳脚。
压轴的是《湖楼》,对某当红小生只能报以冷笑。飞眼到轻佻的地步,活生生把一个卖油郎演成一个心怀不轨的放荡世家公子,不知这位梅花奖得主有没有认真领会表演。
第一排坐着白先勇,始终全情投入,兴致盎然。白牡丹沸沸扬扬之时,看到某些报道。白自诉拉下老脸四处求人赞助多么不易。然后白就忽地成了昆曲的救世主和振兴者,不遗余力地向大家推广昆曲是多么高雅,成为小资或者文青们最新的追捧对象,
林怀民先生讲座说起云门舞集在台湾的境遇,为了能真正让艺术走进大众,多次下乡免费义演。后来云门遭受火灾,台湾民众自发捐款一个亿人民币。这是回馈,也是感恩,是艺术健康的发展方式,也是艺术发展和推广不竭的源泉与动力。
而白的这种方式,究竟能走多远,只能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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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andy Warhols Come Down - [俗塵悵悵]2010-07-30



粗糙贫乏的声音同样可以带来迷幻的感觉,好吧,这就是The Dandy Warhols带来的最大惊喜,难怪鲍爷也对他们青睐有加。
最喜欢最后一张海报的感觉,致敬也可以别出心裁不是吗?
当然还有在Queer As Folk S1E2末尾出现的这首SLEEP,寥寥数句却绵绵无止,直直沁入黑甜的梦境。
Well I could sleep forever
but it`s of her I dream
if I could sleep forever
I could forget about everything -
1、生吞活剥

第一次吃新鲜的生海胆,打开天灵盖便是五脏六腑,吃的过程中触须犹在不断挣扎,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再一次感受到人类的残忍。然后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下午我们两个人都开始过敏。
2、有女同车

坐上这种旧式的有轨电车,立刻觉得穿越回了有张爱的旧上海,虽然也是有女同车,ending却不得不修改一下,“女人一辈子讲的是头发,念的是头发,永远永远”。男人,爱怎样怎样吧。
3、将翱将翔

水母真是最美丽的海洋生物,这种娇媚的神态,也像是打着伞一跳一跳的银耳姑娘。
4、宠辱不惊

被美女环绕还能如此淡然,只有我们的13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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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票价出来的时候就不断腹诽,抢钱架势过甚,又惊恐1700人的小场子黄牛难寻,只得草草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票。结果演出当天世纪剧院门前黄牛无数,又平又靓,心下懊恼不已。maki更有奇遇,途遇黄牛阻拦,“小姐,要票吗?今晚上有演唱会,张耀辉,480的票只卖两百”,见面的时候向众人分享,皆笑到肚痛。
2、七点钟开始入场,彩排仍在继续,只见要命穿着深蓝色的T恤和at17的某个小女生合唱《漩涡》,此时仍不让进入室内,只能在外面苦等,里面不断飘出音乐声,开始不爽,彩排请早,之前都在织围脖吗?至于这个时候临时抱佛脚吗?
3、快八点的时候开始入场,二楼空了大半,不断有人向前涌去,好吧,这么小的场子……演出一直在推后,不断挑战观众忍受底线,后排喊叫声不断:“退票退票”,“黄耀明,出来”,“我们还要回家看球呢”,“明儿还要上班”,“晚上还要赶末班地铁”。北京的观众起哄不断,真是可爱。八点半,黄耀明终于出现,没有半句道歉。更加不爽。
4、音响效果极差,本来在这种场子是不应该抱怨的,可是乐器声音完全掩盖歌声,并且伴有强大的回声,让人无言以对。听了七零八落绕梁三次的《下世纪再嬉戏》后,极度不爽。
5、整场演唱会就是一个hard sell的拼盘秀,是,黄老板苦心孤诣提携新人,黄老板放低自己抬高别人,但请新人们也稍微用点心,拿着歌词纸上台,真的不觉得丢人吗?北京观众就这么好糊弄吗?以为弹着木吉他就是民谣吗?以为插了电就是摇滚吗?叹气,想起北大的校园十佳决赛,想到“未名湖是个海洋”专场演出,水准都不知道高了多少。
6、蔡德才的《罅隙》虽然唱功薄弱,但可以听出来用心用情,便能博得全场掌声。但糟蹋《春光乍泄》、《石头记》的那几个,求你们,别唱了,这应该是唯一一场让我不断捂耳朵想骂人的演唱会。
7、忍到十点半,黄耀明终于再次上台,《漩涡》极度沙哑,《今夜星光灿烂》完全被乐器声掩盖,《暗涌》更是不值一提。围脖上有人辩解这是抱恙演出,呵,哪个歌手没有过?京昆界多少名角带着凤冠勒头昏倒在台上,观众有抱怨过吗?有没有热爱舞台,有没有尊重观众,自己心里清楚,拜托大家也看得见。
8、唯一一次不ENCORE就直接走人的演唱会经验,幸而最终赶上了末班地铁。经过这次之后,从此要命是路人。请黄老板明白,单靠粉丝是养不活您旗下一众歌手的,纯粹的粉丝能有几人?大部分去现场的只是热爱音乐而已。那些繁琐都可以省略,但请尊重乐迷,尊重自己。台下除了那些想看你扭腰扭屁股的所谓粉丝,还有听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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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京胡的声音过于喑哑凄厉,听太多会耳膜刺痛头皮发麻,所以对京剧向来敬而远之。小霸王把我培养成了昆曲粉丝,不佞偏生对他的至爱京剧还是有些畏惧(其实只怪我对他杜丽娘扮相的喜爱程度远高于虞姬扮相,汗颜,不过某人自己是最钟意贵妃扮相的,“我觉得自己扮贵妃的样子最漂亮,十分的高贵”,自我吹捧到这种程度还能让人如此点头称是的,只有少爷你了),诸如《断桥》、《思凡》之类的戏码也是更加偏爱昆曲演绎。所以去看《玉堂春》尤其是全本之前,是有些心生畏惧的。不过看完以后却颇为受用。
常秋月的扮相极度美丽,衣服也够精致,每次换衫出来都引得全场掌声雷动。声音也敞亮开阔,高昂清甜,三个半小时唱下来不见嘶哑,让人赞叹。小生也很有表现力,一干丑角的插科打诨极富现代气息,雷人语录不断,时不时冒出一句“空调”、“KTV”之类的词汇,满场哗然。
不过还是必须吐槽一下戏剧内容本身,玉堂春和王金龙这两个人物形象实在很难让人有爱。作为勾栏女子,玉堂春算不上聪明(聪明的标准,可以参考《卖油郎独占花魁》),也不够有远见(比如杜十娘的苦心积虑)。贪图的,不过就是王金龙的斯文俊秀和万贯家财,不甘愿“镜里韶华只自怜”。却也有一种在豺狼堆里养成的习得的精明,比如《三堂会审》这一出里唱的那句“露水姻缘哪来的真”,可以显示出她的心水清。公堂之上,她怕是早就发现已然高升的王金龙吧,所以才会软硬兼施、步步逼人,暗中借众人之势施加压力,强逼王金龙认亲。王金龙像所有古典戏曲和话本小说里的纨绔子弟一样面目模糊,唯一让人记住的,不过是掷出三百两银子喝一杯清茶。故事当然是大团圆结局,玉堂春沉冤昭雪,happy ending之后再往下想呢,美人迟暮之日或者就是才子恩绝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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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大半个北京城,七点钟出地铁已经是满身疲惫,和朋友会合后便随便跳上一辆公交前行。
时尚廊里已是人声鼎沸,全北京的文学青年都聚集于此了吧,座位是早就没了,我们这种打酱油看野眼的异类,便安心站在后排闲聊。
狭窄空间内的二氧化碳密度急剧上升,慌忙出去透气。洗手间里百无聊赖地等待,回首看到天心小姐正在对镜理云鬓,大红衣裳烘得晚霞入面颊,让人不敢直视。慌忙转身,像是窥见什么私密举动似的,急急进入一个更逼仄的空间躲避。
宾主入席,阿城状似半醉半醒间。循例一番互相吹捧,阿城称读天心作品会让他觉得自己脏,而唐诺则为他补充很多思考的空白点。暗自腹诽,幸而张大春不在此处,不然你们四人一番唱和,倒不用再起新的话题。
唐诺开始谈写作,认为“诚实是书写中最重要的元素”。提及台湾作家身为文字共和国成员的身份认同问题,提及大陆新的读者群的鼓励,提及应当淋漓尽致地学好一门语言进行深刻的思考和表述。场域和身份认同,似乎已经成为自省和回望的魔镜。
天心小姐起身发言,有些拘谨。重述在一个荒诞的哺乳之夜偶遇阿城作品的惊喜,各种访谈中屡见不鲜。天心小姐称当时见到阿城这样江湖上的高手,以为自己从此可以放弃写作,安心当妈妈,羞赧一笑。当然我们都知道阿城这道 “荒芜中的光”,虽然可以提供短暂休整,但更重要的作用,还是激励她继续披荆斩棘。同样提到台湾在书写版图中的作用,让人想到天文小姐在一个访谈中的回答,只是这般的慎而又慎反复提及,不知道是太有信心,还是太没信心。
阿城自嘲自己在“知青文学”之外,又被贴上“催乳文学”的标签,令人绝倒。开始谈汉语的杂种史,面对侵蚀,汉语已经积累足够的经验对抗。窃以为这也是高语境文化特有的防疫性和修复性。
唐诺将话题引向出版界,禁忌的一直在禁忌,非禁忌的,似乎也已经与时俱进、与世俱进,几乎陷入无书可出的窘境。颇有共鸣,想到主任被驳回无数次的出版申请报告,想起某社总编的“一单生意就是一单生意”,想起这个行业的总总光怪陆离,简直要笑出声来。
似乎已经无话可说,开始答读者问。某男生声称正在读“中国文学史上最被忽视的小说《金瓶梅词话》”,大有请在座三位为其平反之势。当真是平地一声惊雷,寻常处都有石破天惊,震得我跟友人魂飞魄散。阿城的回答更加让人瞠目结舌,各种技术性错误不一而足,听着简直心惊肉跳起来。唐诺将话题引向台湾一代人的性启蒙,从欧洲电影中的性片段到对待文学作品性描述的平常心。天心小姐倒是将重点放在了《金瓶梅》的现场感和对下层社会的关注中,进而转向自己写作的思考,如何写出不涉及毛发的性场景。
又有问题关于回望及反思,以及城市态度。洋洋洒洒,不及备述。
野眼睇足,老腰已不堪重荷,起身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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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上班,可我脑子里总想着你在家里的状况。
今天早晨我又睡到八点钟,每天超过九个小时的睡眠,这是嗜睡了吧,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愿醒来,前几天还能享受置身各种奇怪的梦境的快乐,这两天也不行了,梦里都是等待,已经快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早一点接到你的电话,如果早一点给你回复,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可是没有如果。这些年,这些懊恼,我们遇到无数次了吧,每一次的哭泣都没有结果,也没有改变。
七年了,我还是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在宿舍里,你从帘子里钻出来,短头发,圆圆的脸,大眼睛,像你的名字一样可爱。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样的相识,算是倾盖如故了吧。
七年里,我们是最熟悉彼此的人,我们分享人生里所有的快乐和痛苦,没有任何秘密。今天又想起大学的那些日子,没日没夜的黑暗,你说经历过那些我应该无所不能了,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倒我,可是现在,我却变得越来越胆小,越来越畏惧。
每一次回首,我们都在想为什么人生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拥有过最好的机会,却一次次让它溜走。时不我待,岁不我与,转眼已经二十好几。每次懊恼过后又如故,这一切的一切,只能怨自己。留下与离开,时间也在这种摇摆不定中,走远。
大四的冬天,你,我,阿花,三个人经常晚上去吃火锅,回学校的路上寒风大作,阿花吵着要吃糖葫芦,你时不时地弯下身系鞋带,我跟她便很有默契地一起快跑,把你远远地丢在后面,你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骂我们两个贱人。那时候脑袋里还没有未来,没有任何压力,然后瞬间,便天旋地转。
我已经快忘记那时候我们为什么吵架了,最长时间的冷战,也不记得我们是怎样和好的。或许是经历一些事情以后才明白,无论怎样,都不会放下对方的手吧。去年冬天的某个晚上,你坐在沙发上打游戏,靠着我,我偎着你的背上网,头放在你的肩膀上,你突然说其实这样也还挺舒服的,好像可以过一辈子。说完我们同时肉麻起来,因为彼此有依靠,更不愿去改变吧。
可是我们都知道,不能这样一辈子,而转变就是今年。是三天后我不敢去面对的结果,也是三个月后你可能会做出的选择。如何去做出挑选太难,然而时光有限。
时光有限,纵然会改变,我们在彼此人生中的重量,也不会变。
My best friend in all my life,你知道,无论怎样,感情不会变。 -
六点半才跟maki一道从学校出发,一路上悠哉游哉,自嘲两个人自打上次去鸟蛋看戏,又是好几个月没进城。
出地铁已然七点半,过了开场时间,这才慌张地来,大步疾走小二十分钟才到工体场,离馆还有一段距离。
暗处跳出一只黄牛大叔向我们吆喝,660的票只卖100块,讲价至两张150,大叔忍痛答应。途中又遇黄牛几只,眼见是买方市场,我又恬不知耻地继续砍价,经过一番口舌,一百块搞定。大叔恨恨地把票丢过来,怒道:“假票我也不管。”抢过钱便愤然离开。
小跑至场内,气喘不已。坐定已经八点,开场半个小时,台上热情似火,台下淡然如水,观众,很不可爱。作为一个事先几乎没有听过草蜢歌曲的打酱油份子,我端坐在那里,对于入耳的声音一片茫然。
开始研究舞台,这是第一次看到四面台,非常欣喜,眼睛聚焦在舞台上的歌词提示机,哇,上面的字果然隔段时间就会跳动,呃,一边对自己的智商汗颜,一边跟maki热烈讨论,四面台果然视野开阔、纤毫毕现云云。音箱效果极好,不免旧事重提,将胖子北京演唱会的乡村大喇叭讥讽一番。
目光搜索陈太,不在中间的控制台,灯光乍明时看到第一排的一抹红发,双手各拿一只荧光棒,身体随着旋律不断摇摆。接下来的时间,多半都在盯着那个背影发呆。间或有人过去打招呼,记者或者随行的工作人员,陈太笑着应和,目光又迅速转到台上,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不停挥舞荧光棒。嗯,二十几年前的演唱会,十二年前的演唱会,九年前的演唱会,陈太,应该也是这样吧,安定地存在,给予台上,无比平静的力量。
幻想自己在97年的红馆ing。
蔡一杰的白色高跟鞋出现,继续失神,心里明白期待的那一刻就要到了,呼吸突然不顺畅起来。miss u much的音乐响起,放声尖叫,近乎惨烈地,宣泄粉丝性。二十分钟内,其实完全忽略周围的反应,只是盯着大屏幕,尖叫,拍手,大声附和。
之后瘫在椅子上,漫长的沉默,机械地鼓掌。这么明显地借他人酒杯浇自家块垒,这么激烈地暴露自己的情绪,有些赧然。热烈过后,是不知所措。
草蜢致谢,灯光扫向陈太,和maki一起放声大喊“陈太我们爱你”,周围愕然。然后大叫“谢谢草蜢”,心里明白自己这种过路食客是对主人家是何等的不敬,即使从头到尾用力鼓掌也枉然,各种歉意只能融成一句,好多谢。
最后一首歌,起身跳舞,眼睛盯着天花板,那一年的rave party呀。
回去的路上,抬头望,星空一片静,幸而不是独行。夜风凛凛,瑟缩一下,挽住maki,开始哼,“大热,愈爱愈狂热”。
第二天起床后,声音无比沙哑,估计声带再次出血,终于体会到失声的滋味。 -
漫山遍野都是……明天 - [俗塵悵悵]2009-09-11

所以耍心機提前為你慶生,略微減輕你在生日當天滿世界收花的甜蜜負荷,如此狗腿體貼,定然得你青睞有加,垂賜更多寵眷。
切蛋糕的時候笑到手震,你的魅力真是無遠弗屆,男女通殺。我們這間小小的辦公室里,就隱伏倆專業榮迷,倆非專業榮迷,一榮迷友好人士,一疑似潛水男榮迷(此君對《霸王別姬》的熟悉程度竟然超過我和maki,并主動從我的電腦里拷貝“熱情”視頻,自然難逃你的五指山)。更有不靠譜主任之絕對靠譜金言“誰能好看過張國榮”廣為流傳。遙想當初主任尚未被rz中心摧殘得神志不清、adore尚未為愛遠走上海、我還是倚小買小的小破孩之際,這裡已經堪稱是P大關於你的八卦研究所。第一次看“九七”,拿著adore帶來的碟,近乎虔誠地將電腦光驅擦了又擦才舍得放進去,“偷情”那裡你的睡袍飛散,淹然百媚,我看得目瞪口呆,主任一邊偷瞄一邊嘀咕夢露,只差沒被我們怒斥閉嘴。那日子又年輕又瘋癲,逝不可追。
跟在adore後面聽你的八卦的時候,或許從未接近過你。長大了,對八卦失去興趣,才真正被你傲然的風骨、“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魄吸引。激賞于你nobler self意識的自我構建,偶爾又腹誹你的春風化雨以德報怨。自己在粗糙的生活中經受各種精微又尖銳的刺痛後,才明白你的不執和破隔,多么不易。
近乎艱難地追隨在你的腳步之後,爲了接近你的精神內河不斷充實自己,每每欲入無門,方才懊惱素來懶散的自己讀書太少,或者場域完全不相容,只能一掃廿多年的懶散,老老實實在陌生的領域由零開始、顛簸前行。雖然未至懸樑刺股,也足以讓耽溺玩樂的我滿身疲憊。有時候自嘲,心無旁騖,是爲了你,還是爲了我自己。私心裡的那些願望,或許只是以你之名,滿足自己。但若不堅持下去,又怎甘心。
昨夜發夢見到你,在sam大叔的隱退晚宴上,我默默蹲在台下,看你戴著眼鏡,又靦腆又斯文。演唱甫畢一眾色女便撲向你,我反射性地大叫“哥哥快走”;有人伸手想要撫摸你,我飛起一腳踹開鹹豬手,怒吼“不准摸”。你迅速絕塵而去,我呆呆地留在陌生的異次元空間中,悵惘不知所依。醒來以後大笑不止,發夢都是英勇護主,狗腿到如此程度,簡直可以感動自己。罷,既然入你門下,遑論道之云遠、道阻且長,收入眼底難道不是處處良辰美景?
親愛的哥哥,生日快樂。
人們正密謀策劃要讓你幸福。
人們正沉浸于有你的幸福。
有了你,即使沉睡了,也在笑。 -
下午偶然看到豆瓣友邻推荐一处恒河印度餐厅,视觉连同味蕾受到刺激,鬼斧神差想吃咖喱。赶巧那馆子正在成府路上,几步之遥,便试探性地向ty提出邀约。跟ty虽然是闺蜜,却处于两条不同的美食轨道上,相交点少之又少。我偏爱江浙菜系,她则对川菜有着强烈的偏执的生理性需求,每每被我大肆嘲弄。不料这次她极爽快答应,并为之推掉老板的海鲜宴席,令我受宠若惊。
七点钟在路口会和,正眼巴巴寻觅,猛然看到某爿店面门口有阿三驻足,不愧是人形活招牌,赶紧牵着ty迅速奔过去。入门便是极逼仄的走道,却也摆着两三张桌子,实在善于利用空间。在其中一张两人桌坐定,抬眼观望,左侧墙壁镶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旁是神龛,上面插着几朵艳黄娇嫩的菊花。默默盯着菊花几秒钟,努力屏蔽联翩的浮想,开始点菜,腰果咖喱鸡、黄米饭、印度薄饼、芒果酸奶,都是点评上的网友推荐菜式。
餐前赠送的小点心还算酥脆,一边嚼一边喝酸奶,耳边不时传来印式风味的hip-hop,憋笑憋到内伤。酸奶略有些稀薄,掺着芒果的滋味,显得更加涩。稍稍失望,ty倒是极喜欢。
咖喱果然是那种一煮一大锅随时可以端上桌的速食,服务员很快便将主菜送到。看着桌子上两个精致的小碗,我和ty面面相觑。原谅我们这种土人,不太能够适应印度餐厅食物的小巧。尝了一口咖喱,是浓郁可口,但也没有特别出彩,菠萝太软,鸡肉太硬,腰果屈指可数。

跟ty相对无言,意兴阑珊地撕着薄饼塞进嘴里。面前猛然出现一张黝黑粗壮的大手,迅速把咖喱分至我们的碟中,并一把夺走ty的薄饼,覆上一勺咖喱,再递到ty嘴边,动作流畅一气呵成。ty呆了半秒,望着印度经理灿烂的笑容,连忙道谢,经理方心满意足的离去。我和ty犹处于震惊中,更加无言。
结帐的时候走进一个帅哥,高鼻深目,很像是印度版的张智霖,略微平复吃这顿饱而无味的晚餐的惆怅之情。









